Death of my school

Death of my school! 學校都沒有了,就像很多親人或朋友當活著時不珍惜,死了後才做這些那些,有用嗎?玫瑰崗在生時,我們舊生為什麼不把它救活,現在已經死了拿著模型來紀念已經失去的東西有用嗎? Father Xavier 去世前後,玫瑰崗學生會做了些什麼,我祇知道他們在2019佔中時做了很久不應該做的事. 沒有玩殘香港卻把母校玩殘玩完,是報應或是天意呢? 我看大家心裡有數,永別了,我的母校,蔡永強,1973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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